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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生只能讪讪对沈昭音开口。

  “不好意思，我走的太急了。”

  沈昭音从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摇了摇头没说话。

  想到刚刚那场面，她就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看，所以准备偷偷溜走，可这想法还没实施就听到男生好听的声音传来。

  “过来，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

  傅程言虽然学习成绩优秀到惨无人道，可长得太高所以主动坐在了最后排。

  前桌李媛时不时就扭头飞快看一眼，要不就是掉个捡个橡皮之类的，差不多能掉的全都掉了一遍，恨不得把同桌的也往地上摔两根。

  最后一次掉，滚到了沈昭音脚边，她捡起来递给李媛，善意地笑了笑。

  这个笑容里包含了很多意思，比如我不是来和你抢男人的，我只是个傻白甜真的没有任何威胁的啊，我就是来写个检讨书，你不要再往我脚上扔了之类的话。

  果然，李媛脸色微红再也不折腾了。

  “检讨写到哪儿了？”

傅程言漫不经心地刷着题，下飞快地写着答案，抽空还问了问她，沈昭音都要感动死了（不是）。

  突然被提问，她瞬间有了种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奇怪心理，莫名还有点紧张，她磨磨蹭蹭从口袋里掏出检讨书。

  献宝似的递过去。

  傅程言淡淡扫了眼，“……”

  一个字都没有，他垂眸看向她，他的眼睛很好看，眼眸漆黑，双眼皮褶皱压着眼尾显得冷感很强，不像桃花眼，却总觉得带了几分轻佻淡漠。

  她被看的有些心虚，悄悄问他。

  “你听过那个故事吗？”

  他配合着小姑娘，“哪个？”

  “就那个皇帝的衣。”

  “……”

  “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到皇帝身上穿的衣服，愚蠢的人类是看不到的。”

  沈昭音絮絮叨叨把整个皇帝的装给傅程言讲了一遍，特别生动形象，还借了前桌男生两张草稿纸，只讲了过程，完全没讲最后皇帝光着身子被人嘲笑的结局。

  最后结束的时候来了句，“所以，你是看到我写的检讨书了还是没有呢？”

  傅程言：“……”

  傅程言深吸了口气，人生十来年里终于意识到自己实在是过于优秀，竟然能容忍这小姑娘如此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都被气笑了。

  前桌的李媛听到动静扭过头都惊呆了，同学这么长时间，她从来没见过傅程言这般模样，虽然见到老师他也会礼貌地笑笑，笑意却从不达眼底，平时和他们交流更不会出现多余的表情。

  沈昭音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他的笑，隔壁四班就出现了混乱的声音，有人窜来窜去竞相奔告，“啊啊啊！！！学生会突击检查纪律和仪容仪表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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