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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只顾自流长出处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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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爷爷睡着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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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爷爷又要去医院了吗?”

小米茶穿着干净整洁的黑色连衣裙,紧紧拉着身旁穆合的小拇指,穆合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如果现在开口说话的话,会哭出声音来,但男孩子是不能轻易掉眼泪的。

两人在院子边注视着舅舅把身着一袭白衣的爷爷扶到轮椅上慢慢推往街道的出口,爷爷紧闭着双眼,脸上却是一抹慈祥的微笑。顾丽叫来的救护车已经在路口等着他们了,小米茶想跑过去,可是穆合反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没法弹动。

“哥哥。”

米茶想要穆合放手便开始用自己的小手指掰扯穆合已经强有力的手指,在激烈的挣脱中,米茶却毫无征兆的停止了动作,因为她看到哥哥在哭。

小米茶只知道爷爷自从那次去医院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们告诉她,爷爷被送到了很远很远的一家医院,在那里过的很好。可是,米茶还是很疑惑,为什么爷爷过的很好,哥哥却不再快乐了。

是顾为第一个确认了顾昌明的离世。那天早晨他跟以往一样,早起去叫醒父亲,可是不管他怎么叫,老人却都没有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的把手放到了老人的鼻孔处,根本感受不到气息。顾为不想承认,他试图在老人的脖颈处寻找脉搏,可是却就是摸不到丝毫的跳动节律。他没有叫任何人来,而是瘫坐在了父亲的身边,一时不知所措。他希望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他希望这一切都是梦,他希望卧室的门永远就这么关着,没有人现他们,让他和父亲就这么待下去,一直。过了五分钟,他从口袋掏出了手机,“姐,爸他”

顾为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你快说啊,爸怎么了?”

顾丽已经知道他的下一句是什么,但却还是抱着顾为能说出别的话的期望。

“爸,走了。”

“你别胡说!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星月给起床的小米茶穿上了黑色的连衣裙,给穆合拿来了一件顾为曾经穿过的黑衬衫。顾樱这时已经在一家外企上班,这段时间刚好被外派到了上海出差。周海丽不让任何人给她透漏顾昌明去世的消息,尤其让南周麦闭嘴。顾樱是父亲的女儿,就算他们再怎么想瞒着,上帝似乎在告诉她这个消息。举办葬礼的那天,她打来了电话。大家所有人让米茶去接电话,因为米茶的信息量和顾樱差不了多少。米茶在七大姑八大姨的注视下,接起了电话。

“小米茶?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呀?星月姐姐不在家吗?”

米茶看了看周围,电话是免提的,大家都在摇头。“星月姐姐去买菜了,家里只有我。”

“那谁在照顾你爷爷?舅舅在家吗?”

“爷爷去医院了,不在家。”

众人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爷爷去医院了?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不知道姐姐,爷爷那天早上被救护车带走了。”

“救护车?爷爷犯病了吗?”

“没有,爷爷睡着了。”

米茶的话一出口,众人的心颤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无尽的沉默,紧接着的便是电话被挂的“嘟嘟嘟”

声。

是的,顾樱知道了。她早就感应到了,米茶的一句童言童语证实了她的猜想,父亲去世了。她第一时间交接工作飞了回来,参加葬礼。南周麦飞赶往机场接她,“这件事连你都瞒着我,别跟我说话!”

顾樱一路没有理会他,不知是因为赌气,还是因为她那一路都没有停止过的眼泪。

顾昌明走后,周海丽打算让顾为一家搬回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她想一个人带着丈夫的记忆独自居住。当然,也不能说是独自居住,还有顾樱在身边,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虽然已经入冬,她还是执意要求他们搬走,其实没人知道这其中还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周星月,已周海丽现在的心理状态,她的眼里已经无法再容下星月了,她想眼不见心不烦。至于她为何会厌恶自己挑选的儿媳这件事,我们需要了解星月来到顾家以后的生活细节。……

顾昌明走后,周海丽打算让顾为一家搬回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她想一个人带着丈夫的记忆独自居住。当然,也不能说是独自居住,还有顾樱在身边,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虽然已经入冬,她还是执意要求他们搬走,其实没人知道这其中还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周星月,已周海丽现在的心理状态,她的眼里已经无法再容下星月了,她想眼不见心不烦。至于她为何会厌恶自己挑选的儿媳这件事,我们需要了解星月来到顾家以后的生活细节。

周星月,一个在农村的平凡务农家庭生长的女孩,只有初中学历,没有社会经历,更没有见过世面。最让人可悲的是,她的母亲并没有对她进行任何方面的教育,她是一个凭自己的意志自然成长的女孩。因此,比起周海丽所教育出的和她所见过的孩子来说,星月是差了一大截的。作为一个进门的儿媳妇,她做的饭菜一言难尽,跟顾家的口味完全不符合。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她的家境导致她出生至今没有吃过海鲜,而顾家尤其是顾为钟爱海鲜。她的身上总是有着女生不该有的异味,顾樱私下给她提醒了很多次,还给她买了许多去味产品,可是星月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对于顾樱送的东西,她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不喜欢干家务,也不喜欢做饭。周海丽不像是迎媳妇进门,更像是迎婆婆进门。

上述的这些行为海丽可以教导,可以忍让,可以原谅,可以自我解释。可是还有一点她实在无法忍受,也没眼再看下去,那就是星月对自己孩子的态度。顾优自出生以来,没有在妈妈的怀里有过一个撒娇的机会,更没有获得过妈妈温暖的拥抱。星月给他喂奶只是在完成任务,在他哭的时候安慰他,只不过是想睡觉。她从来不关心孩子的肚子有没有饿,尿不湿有没有脏,衣服是不是该换洗了。顾优就那么被她撩在一边,妈妈不会跟他说话,不会陪他玩。似乎,理所当然的,在他两岁第一次说话的时候说出的词语是“爸爸。”

而这个“爸爸”

是对穆合说的,他以为整天陪在自己身边的穆合是自己的爸爸,也是说来可笑。不过他这么认为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顾为对自己的孩子的态度,不比星月好到哪里去。

星月不爱自己的孩子,周海丽可以理解。但是,星月用错了方式,她看到星月打孩子。那天海丽外出,家里只剩下了星月和孩子。当她回来的时候,刚打开门就看到,星月把两岁多的小顾优从衣领抓起丢进,厨房里常年放在角落的大水桶里,她不顾顾优的哭声,自顾自的蹲在一边哭泣。孩子小小的胳膊在水桶里不停的扑腾着,海丽惊吓的跑进去,推开星月把顾优从水桶抱里起来,那时孩子已经因为难易呼吸,全身通红。那次事情后,周海丽再也不敢把这母子二人单独留在家里。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她想随他们去,她想过一个清净的晚年生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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