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时光荏苒(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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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飞羽在短短五年之内,接连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一儿歌之后,母亲依偎在飞羽怀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飞羽还在自顾自地唱着儿歌,眼泪干涸只在他满是油污的脸上留下了两道略微白的印迹。
“小子,节哀顺变吧。”
宋大夫口中的小哥竟然就是孙瑞泽,看着这位时不时就会给他送来些零食和粮食的孙瑞泽,飞羽也是缓缓开口叫了一声:
“大爷。”
这是整个太平岭小一辈对他的尊称,毕竟谁也不清楚这个邋遢大叔到底有多少岁,只知道在十几二十年前,他就是这样。
“料理了后世,跟我走吧。”
孙瑞泽在宋大夫的帮助下,给飞羽母亲换好了寿衣也立起了灵堂之后,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深呼吸一口才鼓足勇气对飞羽出了邀请函。
“大爷,我现在就是一颗野草,风往哪里刮,我就在哪里妖娆,哈哈哈哈。”
飞羽似病态一般的笑声让孙瑞泽都是皱起了眉头。
拿着家里仅存的一点钱,飞羽也是宴请了几乎全村的熟人,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走了,也得走得风风光光,这就是十岁的飞羽此时的心中所想。
宴席之后,整个院子也只剩下了飞羽一人,他默默走出灵堂,朝一个靠在树下的男人走去,那是他们的房东,这么些年来也是尽显善意,占地差不多两百平米的院子,他也只收了飞羽一家每月24块的租金,飞羽去找他也是为了把剩下的租金支付给他。
“刘叔,这里是今年上半年的租金,我以后可能就不在这里了。”
飞羽走到房东面前,看着飞羽那强忍着哭泣的表情,这善良的房东也是颤抖着接过了那几十张都是一块和五毛面值的钞票,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接下,飞羽这个小娃娃会变得有多执着。
“节哀顺变。”
房东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飞羽目送房东离去,却也没有回到灵堂,自顾自地找到了太平岭仅存的一家饭馆,他的手里有一个信封,那是褶皱钞票堆叠一起的份子钱,都给了餐馆老板之后,他才踉跄地回了家。
看着灵堂中央母亲这一生除了结婚时以外的唯一一张照片,看着母亲脸上的微笑,坚强了一整天的飞羽再也忍不住了,嚎啕的大哭声音让邻里都是听得揪心。
孙瑞泽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悄悄蹲在飞羽家的房顶,一手握着几粒花生,一手握着一杯酒,酒气熏陶之下又听到了飞羽的哭声,一声叹息之后,他那封闭了许久早已如同寒冰一般的心,也是有了一丝裂缝,有了一丝温度。
七日守灵已过,飞羽母亲被葬在了车站村后山的水潭边上,孙瑞泽看着收拾好行囊的飞羽,也是默默拎起那个古怪的匣子,想摸一下飞羽的脑袋,手却停在了空中。
“大爷,我们去哪?”
“嗯,不知道,哦对了,叫师父。。。。。。”
(如过母亲还在人世,那我今天收在手里的康乃馨和玫瑰,应该就有人能收下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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