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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亡国帝卿缠上后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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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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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心知这已经是晏行最松弛的状态,拢拢被他随意丢在一旁架子上的紫貂披风埋怨道:&1dquo;帝卿若是听了韩太医的话每日好好吃药,这病根儿哪会留到今日,。。。八年前就该好了。。。”

  他顿了嘴,心中有恨有怨,替他主子不值,可晏行的身份荣华都与大瞿国运息息相关,休戚与共,怨到最后怨得了谁。

  生死都割舍不掉的血脉和印记。

  天下人艳羡,苦楚自消。

  帝卿玲珑心肠都奈何不得天道不公,他也只能在心底暗暗疼惜。

  按年纪流云还长了晏行几个月,是晏行奶爹的儿子,一奶喂养,出生并不算差。

  成年之后他还是选择在宫里当差,这些年与晏行一道经历了许多,之间糅杂的亲情友情远远越了主仆。

  晏行并未被流云的僭越扰了心情。

  难得一次的出宫,他还算放松,总好过在宫里应付那些红花绿柳勾心斗角,叽叽喳喳的实在累得很。

  他揉揉额角。

  外头马蹄踏响,间或有两声扬鞭的裂空脆响,还有辔头上的摇铃阵阵。

  车辇行过远郊便进入了主城道。

  不如之前旷野长空静谧悠远,逐渐显露出烟火气,家家户户都燃了灶火,麦香米香争相窜进鼻息。

  这世道再乱,人还是要活要吃饭的,更何况是纸醉金迷的百州之,幽都。

  遮蔽严实的御辇,没人看得见里面的情形,也不敢多看,只知道那是她们遥不可攀的贵人,连根手指头都碰不得。

  这人呐,生下来就有个三六九等。

  周围护卫的黑虎军面色严肃,铜铃大的眼睛森严一瞪,吓得路边小孩啼哭大人静默。

  闹市的嘈杂因为不之客的入侵顿时没了生气。

  马车在行进,只剩下听腻了的声响。

  再行过一个路口,晏行彻底打消了心底的失望闭眼小憩,突然稳步慢行的马匹被勒住口嚼急停在路中央,喧闹声桌椅翻地的打斗声穿破层叠幕帐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1dquo;饶命啊世女!我的手还要干活儿!您再宽限我两天!我还!我还钱!啊!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响彻长街,让人后背渗,凉透了心。

  有侍卫走到御辇旁请示:&1dquo;帝卿。。。”

  流云打起帘子的那一刻,手起刀落,高亢的哭嚎声被人堵死在喉咙里搅成一滩混沌。

  两根带血手指伶仃滚了两下坠在泼了泔水的砖地上,滚上了浆色。

  血珠子沿着桌缝一滴滴往下漏,与天边残阳相得益彰,分外搭调。

  鲜的血色冲击在眼里,晏行瞳孔微缩,控制不住地瞥向那个踏着人头举着柴刀,没有一丝怜悯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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