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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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环顾四周,见众人已退散,便与顾士谦一同走到亭台坐下,然后道:“你此次回京,虽然只被任命为一个无实权的怀化将军,但其中的深意,想必你应当能够领悟。”
顾士谦颔首,神色凝重道:“外戚干政,军权旁落,温氏更是掌握了两大禁军。长此以往,形势恐怕不容乐观。”
韩熙摇头笑道:“岂止是不容乐观,我断言,三年之内必将发生宫变,届时皇室血脉恐难存续,叶氏百年的基业也将岌岌可危。”
韩熙,出身于南阳武将世家,于靖文帝朝时期镇守边境,历经二十余役,三十七岁即荣获定远大将军之殊荣。靖武帝登基后,他更在北伐中大败北夷,进而加封为太尉。自乾元八年始,他独自执掌京畿兵权长达四年之久,成为了靖朝军事体制中的一个独特存在。
叶景渊登基时改年号为天佑,寓意着韩熙在世,得天佑护,国泰民安。如此尊荣,自靖朝开国以来,无人能及,足见韩熙在靖朝中的重要地位。
然而,岁月流逝,韩熙的精力也逐渐衰退。加之外戚干政、权臣当道,他便选择远离政治纷争,过上养花种草的悠闲生活,倒也过得自在快活。
顾士谦抬头仰望天空中漂浮的层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沉,“古人有云,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切皆是命中注定,各有其主,无法改变。”
韩熙听后,意味深长地反问道:“你倒是洞察世事,那么依你之见,到底是分好还是合好呢?”
顾士谦微微一笑,回答道:“自然是合为上策,天下合则安宁,分则纷乱。”
韩熙轻抿一口茶,补充道:“然而,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却并非人人都能领悟。不过,凡事皆有望,取决于人之作为。”
第24章
温之言与裴伦两人骑着骏马,一路向北飞驰在平江路上,直到天边余晖洒落,才意识到已是黄昏时分。
温之言手持地图,仔细观察后说道:“西引清河的白渠,位于洛水与泾水之间,沟通洛州辖属的三个县,其中所筑大坝位于灵塘县…”
裴伦接话道:“家主的意思是,水渠的堵塞可能与灵塘县大坝有关?”
温之言闻言,眉峰轻扬,对裴伦赞道:“你平时话不多,但每次都能切中要害,让你担任护卫,属实有些埋没人才了。”
裴伦尴尬地笑了笑,并未多加回应。
温之言收起地图,提议道:“天色已晚,先找个地方歇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三日前,温之言安排钦差卫队以他的名义前往洛州,而他与裴伦则轻装简行,避开官道,直接前往灵溏县。
他二人原打算歇息,却在山林中偶然发现数名手持火把、行迹鬼祟的人影。在好奇心驱使下,他们尾随这些人影穿越密林,踏入一条幽寂曲折的小径,最终于丛林深处发现一幢三层小楼。
温之言环顾四周,发现此地戒备森严,不仅有多名哨兵巡逻,沿途还密布着郁郁葱葱的林木,仿佛一道天然屏障。
裴伦借着月色仔细打量那些哨兵,沉声道:“从她们的服饰和装扮来看,似乎是南海剑派的弟子。”
温之言眼神闪烁,似有所悟:“而且,楼内竟然还有一位身着绯色官袍的人物,看来灵溏县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啊!”
微风徐徐,荒草摇曳,沙沙作响。
突然,一只花梨鹰在空中盘旋而过。裴伦眼疾手快,踩在一个凸起的石块上,顺势一跃而起,成功捕获了那只鹰。
温之言注意到鹰爪上绑着一个细长的竹管,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并打开,发现里面藏有一张短笺,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字:按计划行事。
南海剑派突然现身洛州,这让温之言倍感意外。他原本以为水渠问题,只是洛州下属官员的贪腐所致,但由于洛州刺史淳于简是梁仁辅的门生,因此他认为无论此事如何处置,叶景渊都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然而,当前的情况比他原先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夜风狂作,吹得漫山遍野树木狂舞,在夜色下阴影狰狞,可怖瘆人。
温之言将信笺塞回,随后放飞花梨鹰,与裴伦转身离去。然而,行了一段路后,温之言突然停下脚步,裴伦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右侧不远处闪烁着幽幽的蓝光,同时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家主…”
裴伦刚想开口,却被温之言抬手打断。他缓步走向那片蓝光闪烁的地方,越接近,那股腐臭的味道愈发浓烈,几乎让人无法忍受。
当抵达蓝光所在之处时,他们惊愕地发现,那里躺着一具已呈腐败状态的尸体。
经过仔细观察,温之言推断道:“死者死了至少有十日,从其衣着和残存的面部特征来看,应该是个女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小棍轻轻拨开尸体的内襟,意外地发现了一枚玉坠。据此,他推测道:“死者并非寻常之人,至少与南海剑派无关。”
裴伦点头附和,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布包裹起玉坠,轻轻扯下后仔细端详道:“这枚玉坠上竟然刻有一个‘孙’字!”
温之言沉思片刻后说:“洛州确实有孙姓的世家,不过……一位大家闺秀怎会丧生于这幽暗的山林之中。”
鉴于尸体已腐烂,温之言暂时无法确定具体死因,于是他与裴伦决定暂行掩埋,待日后携仵作前来详细查验。
与此同时,洛州州衙公署内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显得异常压抑。刺史淳于简和水利司郎中徐山两人坐立不安,满面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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