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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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冯弦机好整以暇地道:“不是你传了信儿让我来的吗?”
画里根本就没有谜底,或者说这本就不是一个谜语。她装神弄鬼了半天,不过是在提醒他,她知道他回京的了,送了画来提醒他该来看看她了。
“这就是你的解读?”
她轻笑一声,搁下笔。
冯弦机道:“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了。”
汤凤端回冷茶,抿了一口压压惊,道:“你可以理解为本宫闲来无事作了画,想着王爷是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所以送画讨好一番。”
冯弦机转头打量起屋子里的布局和装饰物,绕了一圈,回到了她身侧,拿起桌子上的佛串,告诉她:“送你这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都比你那画儿要好,我看这佛串就不错。”
汤凤:“……”
“不是说画不好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讨好错了方向。”
还不如不解释呢。
汤凤劈手夺回佛串绕回自己的手腕,道:“王爷见惯好东西了,我送出的自然入不了你的眼。”
“啧。”
他小幅度往后仰了一下,“怎么有点酸溜溜的。”
越说越不像话了。汤凤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妥协道:“行,就算是我处心积虑的想要把你请来吧。我听说你在御前舞枪将小皇帝吓病了,可是真的?”
“半真半假。当时他的确有被我吓到,但不至于一病不起。如今借着病势用舆论来压制我,不过就是想让我放弃亲王的封号。”
冯弦机没有绕圈子,而且对着汤凤他确实没有隐瞒的必要,更没有这个想法。
“小皇帝确实比一般的孩子机敏,但也不过是稍稍聪明些罢了。这装病施压于你的法子,可不是他能想出来的。”
汤凤三言两语便可点中关键,“我听说他近来十分器重周相,这大约是出自他的手笔。”
冯弦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
“怎么,我说错了?”
“你可知周相的夫人是什么人?”
冯弦机作势盯着挂在一旁墙上的画儿,却用余光去注意她接下来的反应,“我有一属下曾经见过她,说周夫人与南疆胥氏二小姐长得极像。胥二小姐曾跟随父辈上过战场,我这下属也与胥家军交过手,因此有缘见过一面。”
汤凤的右手极快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到桌子底下,面色自然地道:“南疆?南疆已灭国十七年,就算周相的夫人出自南疆胥氏,又与此时的局势有什么关联呢?”
冯弦机指着墙上的画,道:“我看这幅比你送我的那幅好,我可以换一换吗?”
“不可以。”
冯弦机遗憾地收回目光,触及她认真的眼眸,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般地道:“哦,暂时没找到什么关联,只是周夫人的身份不知周相是否清楚。我朝重臣的家眷是南疆人,总是一件不太让人放心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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