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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谢谢你，小文哥哥，我今天就是专门做饭感谢你的。之后等我放假了再请你出去吃饭！”

“原来是这样。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进步这么多。既然你都做了饭，那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苏韵文从旁边提过一个纸袋，递给柳山。

里面是一块黑色的电子表。设计简约流畅，他确实很喜欢。

“原来你一早就知道……”

“我现在怎么也算你半个家长，你学校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过来我帮你带上。”

柳山的骨架偏小，身材也比较纤细，苏韵文一只手就能捏完他整个手腕，好像见面到现在，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柳山的身体。

今年是暖冬，深秋还一点都不冷，刚才柳山为了做饭套了件宽松的短袖，苏韵文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白皙的脖颈，他用眼神描摹他每一寸骨骼，苏韵文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腕，柳山觉得有些痒，抬头想说点什么，却撞入苏韵文浓墨一般的眼睛，他突然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最后还是苏韵文叹了口气，拍了拍柳山的肩，“坐过去吃饭，菜快凉了。”

柳山虽然坐了过去，但是心底却陡生一种异样的情感，他答不出也想不通。二人便沉默着吃完了这一餐饭。

“我后天要去趟长湖出差，下周才回来，到时候有阿姨过来做饭，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柳山一边扒饭一边心不在焉“哦”

了一声。

……

因为柳山上次考得好，所以江妙妙他们嚷嚷让他请吃饭。“看到你全身的牌子了，师兄对你不错啊，这不得趁机宰一顿。”

“是吗，确实是他买的衣服。”

柳山从搬进去就穿衣柜里的衣服，有些有logo有些没有，除了几个大牌子，柳山都认不出，只觉得穿起来好看舒服就完了。

“啧，你真是傻人傻福，知不知道你从头到脚加起来得小一万了。”

“啊？”

柳山难以置信他把半年的学费穿在身上，但又想起苏韵文家的条件，觉得这才是他的风格。

现在吃苏韵文的住苏韵文的，家里给的生活费一分都没动，更别说苏韵文平时还给他塞零花钱，请几个人吃饭的钱还是有的，说是宰他，但也不敢吃太好，学校后街的烧烤摊就可以。

“说起来，还没问你们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

“就你和师兄啊，那可是苏韵文，对学校的人来说不亚于明星了好吗，你和明星住一起都没有什么八卦讲一讲。”

“也没有什么，他生活很规律的，做饭，上班，给我补课，真没什么好讲的。”

“真的，其实他小时候也这样，在家里看书不出门，也就我去找他才出门。”

“那好的吧。”

江妙妙看起来一脸失望，“那你呢？你住习惯了吗？”

“有点吧，我以前也住过他家，刚开始见面确实挺尴尬的，相处久了就有之前的那种熟悉了。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挺怪的。”

“什么什么？”

“有时候和他在一块有点奇怪，就，不像别的朋友之间的相处，我会很紧张。可能他现在太像长辈了吧。”

听了他这话江妙妙不禁正色起来，她皱起眉让柳山多说几个事例。

柳山说完后江妙妙把杯子放下，直视柳山，“你刚说他生活很规律，也没有女朋友。”

“嗯啊。”

“……靠，柳山，他不会是gay吧。”

“什么？”

“就是同性恋，他不会对你……但是你还未成年啊！”

江妙妙皱起眉，开始往一些不好的方面想，从小认识，现在还同居，对方又有权有势。

“怎么可能！”

柳山觉得啼笑皆非，苏韵文是同性恋？无稽之谈！

最后柳山又说了好多，江妙妙才放心下来，一群人话题转得快，不一会儿这些事就被柳山抛在脑后。

——

苏韵文走得突然，半夜就离开了，柳山早上起来没看见他，才去翻手机的消息：桌上有零钱，小山自己去买早饭，阿姨晚上会来。一定要吃早饭。

柳山走过去看，五张红色的钞票压在杯子下边，“吃什么早饭要五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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