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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舞魁之争(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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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瑶却将礼盒给了花随月:“花娘,带玉笙姑娘去换衣裳吧。”

  我也没再推却,道了谢后就跟着善娘去了对面屏风后的房间,花随月看我的眼神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我竟有些怕了她。

  她亲自帮我更衣,我后退两步:“不必劳烦端木姑娘,还是我自己来吧。”

  花随月皱了皱眉:“人人都叫我花娘,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端木云这个名字很久没用,听着耳生。这舞衣是少主命人特意为你做的,一共有两层,最外面的是大红色,楼兰舞一出场是比较热烈的,红色容易点燃看客们的热情,但楼兰舞日久生情,到最后以悲剧收场,故而中途你要卸去大红色的舞衣,你快试试这白裙合不合身。”

  我只记得栩栩教我的时候是丢了剑,然后步子轻缓,师父当时弹的曲子突然婉转悠长,听得人忍不住泪如雨下。

  这一身舞衣恰好合身,仿佛真的是量身裁制的。

  “卸了红衣后再揭开面纱,要想在醉木犀站稳脚跟,就必须一舞惊人。”

花随月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我愕然:“在醉木犀站稳脚跟?”

  花随月淡然解释:“少主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放走了申屠谷着实犯了大错,江湖不容你也无可厚非,但是醉木犀也不是轻松就能容下你的地方,你若没有真本事,就算少主给你情面,我也会赶你走的,醉木犀从来不养闲人。”

  我松了口气。入宫一事并非人人都知。

  西陵玥办事一向稳妥,或许是话留了一半。

  “多谢花娘收留。”

  我穿上舞衣后给花随月行了个礼,花随月却并不领情:“并非我收留,而是你得靠本事吃饭,去吧。”

  从二楼紧握着藤蔓徐徐落下,我的手心全是汗水,在中途滑了一下。

  轻巧落在台上的那一刻,藤蔓上有一柄长剑,我伸手握住,很轻盈。

  离离和萧宏阳坐在台下一直在鼓掌:“漂亮姐姐加油。”

  萧宏阳推了推离离:“面纱还没解,你怎么知道她长的好不好看?”

  离离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没见过花随月长什么样就像个花痴一样每天混在醉木犀里给人家砸银两吗?你这样的纨绔公子懂什么叫相由心生吗?”

  萧宏阳痴痴的望着离离,点点头:“我懂,哪怕那个人变成一只大花猫,我也喜欢。”

  离离呸了他一口:“庸俗。”

  说完还嫌弃的与萧宏阳拉开了些距离,萧宏阳装作不经意的往离离那边靠了靠,我在台上看的真切,心里觉得好笑。

  东厢的李瑶不顾花随月的阻拦出了屏风,我能清楚的看见他的眼神里满是喜悦。

  我有好些天没有练习楼兰舞了,但每个舞步都好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一样,肢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栩栩曾说过,她最开始练习楼兰舞的时候,师父在一旁弹着《楼兰追月曲》,还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后来我才知道,楼兰舞是我娘所创,而《楼兰追月曲》是师父所创。

  那一夜师父在月下抚琴,娘亲睡不着出来赏月,看到萤火虫从眼前飞过,于是她追呀追呀,师父隔得远,还以为娘亲是追着月儿在跑。

  起初的《楼兰追月曲》伴随着奔跑的脚步旋律很快,就像六月里的流火,热烈奔放,后来渐渐的放慢了脚步,仿佛是女孩跑累了,就躺在爱人的怀里,两人一起看着月亮说着悄悄话。

  再后来,长大后的两个人因为各自的使命不得不分隔天涯,于是思念开始蔓延。

  生离无尽,直至死别。

  先走的人无痛无悲,余下的人心死神伤。

  我跳到转折处,突然卸了大红衣袍,台下的呐喊声尖锐入耳。

  一阵奇怪的风从二楼的窗户处刮来,而后有一个白色屏障从二楼缓缓落下,屏障内有人在抚琴,正是师父所创的《楼兰追月曲》。

  今宵别后。前路渺渺,归来何处,生死无期。

  我丢了手中的剑,衣袂飘飘。

  这一刻,我像是突然明白师父每每弹到此处便泛红了的眼眶是为何。

  生死茫茫,万千相思难诉。

  “兰儿,这一别,再见不知何年?”

  一个低沉的男音缓缓响起,我怔了一下:师父。

  “寇哥哥。不要等我。”

  一个女音也似从屋外飘来,台下一片肃静,栏杆处的李瑶都惊呆了。

  我缓缓揭下面纱。

  “墨郎,来生娶我。”

  我像是突然听到了十七年前的那个雪夜,在冰河之上的娘亲艰难的生下了我,北离轻鸾抱着我从冰河离开,娘亲绝望的对着飘落的雪花道出了她最后的期盼。

  可是,人还能有来生吗?

  一曲罢,一舞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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