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好一个陈大善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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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惊探头往前瞅了一眼,一个书生打扮的青衣公子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马车旁,身边除了一个老车夫就无其他仆人,此时两人都急出了一脸的汗。……
弦惊探头往前瞅了一眼,一个书生打扮的青衣公子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马车旁,身边除了一个老车夫就无其他仆人,此时两人都急出了一脸的汗。
“那你们帮忙移开便是,也免得挡了后来的人。”
“是!”
坏掉的马车很快被挪开,那青衣书生亲自过来道谢,只是恭敬说话间,神色仍难掩慌急。
“你可是有什么急事?”
弦惊好奇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有位族人家中有急事,在下急着赶去鹤城,不曾想刚行路不久车就坏了,哎……”
弦惊见他不似作假,便看向车内的武荧芝,“二哥,我们马车也宽敞,要不就载他一程?”
到了前面镇子上,这书生就可再雇辆马车。
弦惊问出这话,武荧芝毫不意外,他这个弟弟虽顽皮,心却很好,也惯常没什么架子,还颇有些侠义心肠。
“举手之劳,让他进来便是。”
那青衣书生又恭敬恳切地道过谢才上了马车,行止之间颇讲礼数,十分得体。
弦惊向来是个好奇心重的,见这书生斯文体面又好看,便主动搭话聊了起来。
书生姓何名唳,字避愁。
何唳,何避愁。
弦惊在心里默念了念,觉得颇有意思,问道,“这个‘唳’字可有什么说法?”
何唳微微一笑,回道,“鹤洲以鹤为名,皆因常有鹤鸟居于水域滩涂,在下的家宅便在河边。听家人说,我出生之时,窗外鹤鸟高亢鸣叫,似是欢庆,便以‘唳’为我取名。”
弦惊点点头,“你的字也取得相得益彰。”
何唳的笑意更多了些,“字也是家人所取,说是盼我少愁绪,可平安自在。”
“如此甚好。”
弦惊笑问道,“何公子是本地人,想必对鹤洲府知之甚详,这附近可有什么适合游人玩赏的地方?”
“听奚公子的口音,似是从皇都而来?鹤洲府虽繁华,却难以和皇都相比。”
何唳说道,“洲府内唯有两处景致留有盛名,一处是岁寒山,另一处是贤庄桃源。只是去岁寒山的多是江湖人,百姓们多是去贤庄桃源游玩。”
“贤庄桃源?”
弦惊来了兴,他看了看武荧芝,武荧芝微摇头。看来他二哥之前忙着查案,确实没顾上这些。
何唳十分知,顿时娓娓道来。
“贤庄桃源乃鹤城城郊一位陈姓乡绅所建,陈老爷祖上传下来一座陈贤庄,陈老爷觉得太冷清,就在庄内庄外种了大片的桃花林,又觉得不够雅致,便又着人挖了池塘溪流,建起亭台楼,造得十分精致秀美,便命名为‘贤庄桃源’。”
“陈老爷心善,又爱热闹,觉得好景应与人共赏,便对百姓们开放此园,与众同乐。每月十五更有大集,热闹非凡。”
“这个陈老爷,心善不善的另说,人是真有。”
弦惊听完感叹道,“这个商业地产项目,做得好啊!商业鬼才了属实。”
“什么商业地产项目?”
武荧芝也来了兴。
“你看啊,这个陈老爷的庄子在城郊,又冷清,可见是没什么人,庄子上的产出呢,一般不是农田就是作坊,可以赚钱但也都是赚的农人工匠的血汗钱。但他硬是搞了个桃源工程,基础设施都整上,弄得美美的,还免费开放,这人不就乌央乌央的来了吗?”
武荧芝若有所思,“所以这人多了之后……”
“是呀!人气一旺,财气自来。这么多人来玩儿,总得吃喝拉撒吧?谁来提供这些?卖吃的喝的提供其他服务的是不是都有钱挣?就算陈老爷自个儿不做这些,那些商贩来这儿挣钱,是不是得多少给陈老爷意思意思?”
……
“是呀!人气一旺,财气自来。这么多人来玩儿,总得吃喝拉撒吧?谁来提供这些?卖吃的喝的提供其他服务的是不是都有钱挣?就算陈老爷自个儿不做这些,那些商贩来这儿挣钱,是不是得多少给陈老爷意思意思?”
何唳听得连连点头,“确实如此。”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弦惊一摆手。说道。
“那什么最重要?”
另外两人都一脸求知地看着弦惊。
“提供高端奢侈服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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