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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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恪坐在里边接过碗,怕母亲看出端倪,可又念得紧,思量再三还是开口了,「妈,馒头他怎麽样了?我不在这几天担心得很。」
周母瞪了他一眼,「他这几天吃好睡好的,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我问你,你到底想明白了没有?」
「我已经想得够明白了,真的。」周恪憔悴不少,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恐怕我要辜负你的期待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女人……」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周母厉声打断,「你不再要说了!我不允许!」
连已使用的碗筷都顾不得收回,匆匆拔步离开仿佛身後有狗在撵,好似只要她跑得足够快,儿子同性恋这个事实就追不上她。
等人走远了馒头才敢上前,他悄无声息上前,隔着还未来得及的锁透露的门缝窥见门後周恪溃败失落的脸。
他快要落下泪来,这是他想要一生一世依靠的男人如今却关在那出不得。
周恪正情绪低落,鼻尖闻到飘散的清甜,抬头见到馒头含泪的脸,「你怎麽来了!」
他一下慌了神,生怕馒头见到这副落魄的模样为自己担心,转念一想他离家三日音讯全无,对方总归是会担心的,如今见到安然无恙或许还会宽慰一些。
「我担心你就跟来了。」馒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承载着满满的心疼,隔着门缝递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周恪的脸。
周恪在馒头掌心蹭了蹭,依恋地嗅着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他三天没刮胡子了,至多用祠堂水缸内平日积攒的雨水抹把脸。
因担心馒头在家会不会受到母亲的刁难而寝食难安,这副情态明眼人都能看出异样。
「你看我的胡子,在这都快要当野人了,怕是不久就要当鲁滨逊,馒头你说咱们什麽时候能回家。」
周恪笑了笑,特意用轻松的语调掩饰两人之间困难的处境。
两人执手想看泪眼地说了会儿小话,天已暗了下来,馒头很想看清周恪的全貌奈何那道厚重的大门一直阻在两人之间,令他至多只能看清男人的小半张脸。
「馒头,已经很冷了,你回去吧。」周恪有些心疼,「饭要记得吃丶觉也要好好睡,我在这也挺好的,别太挂念我,怀孕了最忌讳多思,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咱们的孩子多想想。」
周恪很想亲手摸摸馒头的肚子,但缝隙窄小。
馒头想了想道:「我帮你逃出来吧。」
第33章
周恪答应了,他想这种被母亲视为「同性恋」的病毒他已染上了,一辈子都改不了。
他不能一直被关在这,这三天是为了给周母一个缓冲安抚的时间,现在也是时候彻底摊牌。
他喉结滚动,音色沙哑:「好。」
没费多大劲很轻易的,馒头将周恪放了出来。
牵着手走在月夜下,想到即将要面对的一切,馒头心砰砰直跳,看向身侧高俊伟岸的男人。
对方落下的阴影虚虚笼在身上,好似两人一直密不可分,想到周母,不知为何他心底生出些许胆怯,不禁开口,「你说妈会同意让我们在一起吗?」
周恪攥着人的手紧了紧,「日子是咱们两过的,即便不同意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吃下这颗定心丸,馒头略微安心。乡村的夜格外静谧,夜凉如水,星幕下只有路边婆娑树影在摇晃,植物特殊的清香萦绕鼻尖。
月华笼着轻薄的淡纱虚虚罩在田间地头,一亩亩田地被勤劳的农人收拾归整丶整整齐齐地排布着,这边是豆角丶那边是茄子……
馒头第一次能沉下心享受这片自然天地,他诞生於天地灵气,总归与钢筋混凝土的大城市不同,在这格外舒心安泰。
心情一好,渴了三日的身子就有些想了,扯了扯周恪的袖子,眼雾迷蒙带着丝丝渴情的水汽,对方就明白了。
钻入不知谁家一片玉米地,玉米早被采摘完了,只馀光秃秃还未被踩倒的杆子直愣愣挺着,快要戳破天际。
荒天野地很自然的,两人滚在一起。
周恪把羽绒服解开给馒头垫在下面,馒头身上的清香愈发浓重,汗珠子从雪玉般的肌肤上滚落,被月色一映似颗颗珍珠。
周恪紧紧盯着如此甘美香甜的馒头喉间滑动,下一刻他粗糙宽大的手捧着馒头後脑,炽热的厚唇饥渴地与对方相触,纠住湿滑柔嫩的嫩舌,汲取着甘蜜。
或许在席天慕地,两人格外疯狂。
周恪野性眼底□□燎原,望进馒头深处快要将人灼热深深溺毙在里面,馒头热汗喷薄肌肤还来不及感受冷意便被一寸寸吻去。
那双因常年劳动而布满厚茧的手餮足抚摸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雪玉印上红痕,酥麻感节节攀升。
过於刺激,馒头眼角滑落一滴泪,还未沾染冷意便被细细吻去,他浑身上下都弥漫着艳粉色,微凸的小腹染上一层母性圣洁的光辉,似祭台上玉体横陈的羔羊,双眼微合等待神明的降临。
柔软致命的脖颈轻易暴露在周恪面前,他是全心全意信任这个男人的,否则不会甘愿为他孕育子嗣。
极尽情热时,他微微弓起身子颤得厉害,神智涣散迷离,连空气都是稀薄的,只能小口小口微微喘息着。
周围玉米杆子林立,只有他们这一片被踩倒後是平的,莫名的很安心,像被包裹般。
缓过一阵劲儿,野狗的犬吠远远传来,馒头凝神听了一会儿神色忽得变了,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周恪慌道:「等等……别……快起来,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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