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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躁大佬宠夫郎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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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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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是同窗,又邻村,但其实关系并没有多亲近,只不过从前原主跟这三人当同窗的时候有过人情往来,现在这三人过来还礼。

大家说了几句喜庆的场面话,邴温故就接着敬下一桌去了。

李冶忽然道:“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哥儿当正妻,看来邴温故是真的放弃仕途了。”

当初周南氏上门要南锦屏给她家小娘子做陪嫁,给他当通房这事,李冶隐隐约约侧面知道一些。

未婚妻周小娘子曾找到他,倒没有明说,只问他她带一个小哥儿做陪嫁,成亲后贴身伺候二人饮食起居可行,他讨不讨厌双儿?

李冶又不是傻子,一问贴身伺候,又问讨不讨厌双儿,这几乎明示于他,这是带给他的通房小哥儿,他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一个通房小哥儿而已,既不是正妻,又不是妾室,没名没分,伺候主子的玩意罢了,李冶不在乎。

反正到时候他若有几分喜欢,就给他几分宠幸,不喜欢就当家里多一个仆从,正好他家还没仆人,所以怎样都无所谓。

没想到转天就听到那个小哥儿竟然不愿意,李冶很气愤。

李冶自己可以嫌弃南锦屏,但是他不允许南锦屏嫌弃他,要知道他可是读书人,夫子都说他这次院试中榜的可能性很大。

他一旦高中,南锦屏可就是秀才公的通房了,就凭南锦屏双儿的性别,这辈子能不能嫁出去都两说,能给他这个秀才公做通房,那都算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祖坟上冒青烟了。不说诚惶诚恐的接着,还敢拒绝!!!

李冶很生气,结果转头更让他气愤的事情生了,邴温故竟然大张旗鼓的去南家求亲,求娶南锦屏当他的正夫郎。

这还不算完,之后的狍子肉、嫁衣、珍珠鞋、绢布、邴家的青砖大瓦房,每一样都似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李冶脸上。

李冶就想不明白,邴温故是疯了吗,他不要前途了吗,竟然娶一个双儿做正夫郎?

随后李冶又想通了,反而有些沾沾自喜,得意洋洋。邴温故娶南锦屏当正妻,不就等于邴温故只配娶给他当通房的人做正妻。

这不正说明邴温故矮他一头,所以李冶今个才没让人捎礼,而是他自己亲自来了。就是觉得现在他高邴温故一头。

李冶想象中,邴温故娶了能配给他通房的人,在他面前肯定会躲闪、难看、不好意思。他正好看看邴温故难堪卑微的模样,让他从前在学堂的时候那么能装。

结果那些情绪邴温故通通没有,反而落落大方、气度不凡,来到他们这桌敬酒的时候,李冶感受到了来自邴温故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一度逼得李冶都不敢直视邴温故。

这是从前邴大郎觉得没有的威势,这让李冶恼怒不已。

邴温故娶了只配给他当通房的人,不该从此在他面前不敢抬头,更抬不起头,凭什么反而更气势逼人。

李冶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更接受不了自己一时间竟然被邴大郎那个窝囊废的气势所震,所以才会恼羞成怒之下说了那种话。

不过却仅仅只敢在背后,不敢当着邴温故的面挑衅。实在是邴温故身上那种威慑太吓人了。

郑宁觉得在新人的喜宴上,妄议新夫郎不好,尴尬道:“不一定吧,我朝并没有明文规定娶小哥儿做正妻就一定不能当官。”

张明左右看看,小声道:“确实没有这条法律,但是这不是默认的潜规则吗。你可曾看过哪个官人的正妻是小哥儿?就是寻常普通百姓家,也皆以娶小哥儿做正妻为耻。”

郑宁实在不想说主家是非,就转移话题道:“你们看见邴温故夫郎身上的吉服了吗?之前我在府城似乎看见过类似的款式,要价十几贯钱呢……”

喜宴闹哄哄的,邴温故没注意到几人的对话,继续敬酒,就看到了周南氏。

周南氏脸皮有够厚的,竟然还好意思来参加南锦屏的喜宴。

其实周南氏来都没拿礼钱,就是专门来吃白食来了。

她上门给南锦屏说亲的晚上,家里柴火堆不知道怎么突然烧着了,把她家屋子烧毁了两间,幸好现的及时,没全部烧没。

赶她倒霉,救火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脚脖子给歪了。

找郎中看过,说是她脚脖子那块的骨头粉碎了还是什么,周南氏没听懂。她只知道郎中管她要好些钱,还不保证能治好。周南氏没治,现在做了病根,走路一瘸一拐的。

偏家中还得把烧毁的房子重新盖起来,花了不少银子,这不最近家里都吃不饱。

周南氏一听说南锦屏和邴温故今日成亲,就巴巴跑来解馋。她觉得邴家现在有钱了,喜宴指定差不了。

邴温故总不能闹砸自己的喜宴,笑眯眯的挨个敬酒,别人都顺情说好话,偏偏周南氏端着长辈的架子,上赶着找不自在道:“如今你同锦哥儿成亲,我既是锦哥儿的长辈,也就是你的长辈,有几句训诫,你得好好听着。”

苗氏和南父这正经的长辈都没说啥,周南氏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倒是先巴巴上了。给苗氏气的脸通红,要不是考虑到是自家哥儿和儿婿的喜宴,就要冲上去把人赶出去了。

周南氏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讨人厌,“虽然我是锦哥儿的长辈,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公平话,娶锦哥儿一个小哥委屈你了。锦哥儿嫁给你就是你的夫郎,以后该教训就教训,不需要客气。就比如像今天这种压自家男人一头的事情绝对不能生。哪有自家男人穿粗劣的麻衣喜服,夫郎穿的光鲜亮丽,自己跟个仙子,把自家男人衬得好似家里长工似的。”

周南氏好似自己儿子被夫郎压了一头似的,说的真情实感,“像这种骑在自己男人头上拉屎的行为,该打就打,断断不能再生。”

苗氏气的浑身抖,狠狠瞪着南父,“早我就说过断了这门亲,你偏偏舍不得。咋了,我家锦哥儿是刨了她老周家的祖坟了,让她在喜宴上就撺掇儿婿揍锦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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