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渣夫也重生了秦籽酥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页(第1页)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一旁茗喜也只得点头,心里却又忍不住打起鼓来。

  从前她听祝暄的意思都是不想进宫,也不想被赐婚,如今怎么反倒“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了?

  不过这倒十分像幼时的性子,那时的姑娘恣意果断也喜形于色,不像近几年这般小心翼翼,咬碎了牙还要往肚子里咽……

  “好了,不必担心。”

祝暄轻握了握她的手腕,也算是安慰,“雪下得越大了,我们回去吧。”

  茗喜回神,点头:“是。”

  不知是不是在祠堂里跪得久了,方一进暖香苑,祝暄便觉着浑身疲累。

  屏退了茗喜等一干人,她兀自倚在榻上,又在腿上掩了张兽皮毯子,这才被浓重的睡意扯进了梦中。

  耳畔忽地有个陌生声音唤着她的名字:“阿暄,阿暄……”

  不知从哪里来的血腥味缓慢地弥漫开,充斥着她的口鼻,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

  ——“阿暄,你为何不信我?”

  ——“阿暄,对不起。”

  ……

  ——“阿暄,你我今生缘分已尽于此,若有来世……我定会来寻你赎罪。”

  “谁要你赎罪。”

她恨恨咬牙,却始终看不清面前那人的模样。

  面上模糊得像是隔了层纱帐,人影却离得并不远,看得出的挺拔,高大,似乎穿着件官服,衣袂的一角上规整地缝了个“谢”

字。

  谢……

  “姑娘,姑娘?”

  躺在床上的人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来。

  祝暄茫然地看向床边,只见茗喜皱着小脸拿了条手帕出来,“想来姑娘是梦魇了,方才哭了好久,枕头都湿了。”

  祝暄这才察觉到脸上泪痕处的微凉,和枕上的潮冷。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手帕兀自擦了擦脸。忽觉自己这一睡竟是已到了第二日。

  方才梦里的一切都记不真切了,唯独对一个“谢”

字有几分印象。

  “朝中可有姓谢的官员?”

她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茗喜把帕子揣回去,皱着小脸思索,“京中姓谢的不在少数,可若是朝中官员……听闻今年夏初的时候圣上亲封了一位将军,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好像是姓谢。”

  “将军……”

祝暄喃喃。

  “对,封完就带兵去了南疆,前些日子有捷报送回,想来离回京也不远了。”

茗喜说着替她穿好鞋,扶着人站起来。

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