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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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欲:“……”
床不高,床边的绒毯业柔软。
虽然摔瞭个屁墩但是也不是很疼——但是侮辱性极强。
迟欲这辈子隻在婴幼儿时期因为抢迟念的小花毯子被踹下床过。
这人谁啊!
迟欲手肘撑地,抬头正的时候,床边坐起的谢之殃正垂著头看著他。
月光从纱窗裡漏进来,银色的水波一样覆盖著谢之殃的半边面颊,将他阴冷的脸部线条映得柔和。
隻是那张嘴裡吐出来的话还是阴阳怪气:
“不劳你提醒,我自己知道。”
此时屋外的侍从听到屋内动静,有些担心,掐著嗓子轻声询问:“大人?”
“无事,隻是有个小玩意儿落到地上去瞭。”
谢之殃说。
小玩意儿本人:“……”
屋外的侍从也乖觉地不去问是什麽样的“小玩意儿”
可以发出这麽大的声响,答瞭声“诺”
。
等屋外动静没瞭。
迟欲还躺在地上和谢之殃大眼对小眼。
他抬起一隻手。
谢之殃盯著他。
迟欲不耐烦:“拉我一下。”
谢之殃愣瞭一下,继而冷笑一声:“堂堂内宫带刀官,摔一下就起不来瞭?”
嘴上这样说这,却还是屈尊降贵地伸出瞭一隻手。
那手细白,不像是奴才的手。
迟欲不等人来拉,自己探身握住,一把下拉,借力爬上床。
谢之殃被这一拽差点刷下床去。
他瞪著已经慢悠悠爬进被子裡的迟欲,眼神像是在放刀子。
迟欲当没看见。
“时候不早,早些安歇。”
说完被子一裹,就要闭眼。
谢之殃冷冷地看著他,抬手把被子给他撅瞭:“安什麽歇?片刻之后就天明瞭。”
迟欲死死地拉住被子一角:“新婚第二天不让人睡懒觉吗?”
谢之殃:“……”
迟欲:“这也太不体贴人瞭吧?一夜春宵不得损耗点人工?”
虽然他和谢之殃隻是躺在一张床上睡大觉而已,但是外人又不知道。
那一般小夫妻这时候不是很辛苦吗?
第二天不是该好好休息休息吗?
迟欲隻是为瞭睡懒觉找借口——但这话落在谢之殃耳裡就很像是在耍流氓。
他脸色青瞭又红,红瞭又紫。
最后手上用力,一把拽过那条红色的缎被,压低声音道:“谁跟你一夜春宵!”
迟欲看著空荡荡的手心。
迟欲觉得这个谢之殃实在是不好相处——这支线任务要不就放弃算瞭?
迟欲实在很难想象这人笑著平静死去的画面。
他甚至想象不出这人除瞭冷笑和皮笑肉不笑之外还会正常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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