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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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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很多……」

紀應淮看書的時候沒看到後面攻受交心的地方,他對這個世界的設定只了解了一部分,聽著安立夏的講述,他又震驚又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純愛小說世界啊。

真是給他開了眼了。

這世界不僅有男人、女人,還有哥兒。

哥兒出身時自帶守宮砂,能生育,有的還會有特殊的體香。對比普通男人,他們要更瘦弱漂亮一些。

他們適宜在城裡生活,許多有錢有勢的人都喜歡收哥兒為妾或做面。

安立夏比較不幸,他生在了比這兒更小更偏的山村,父母想要的是勞動力而不是花瓶。

就算他在種植上別有天賦,他的體力限制了他種不了多少畝地,他的父母對此很不滿意。

在他十五歲時,他就被父母賣了,換了四兩銀子。

後來他偽裝成普通男子,在戲班子打過雜,給人家種過花,做過小廝。

某日主人家發酒喝,安立夏沒防住被灌了幾杯,身上飄出了花香。哥兒的身份被發現了,被貪財的小廝賣給了人販子,一路輾轉,最後被紀夫人買下來給將死的紀麼當媳婦沖喜。

他才過了幾天難得的安生日子。

若是被休棄,這樣的哥兒沒有人會再願意娶回家了,他只能繼續隱藏身份四處打零工勉強過活,或者被送去南風館當個玩物。

屋外的暴雨終於傾下來了,這破屋子如林參所料,果然是漏的。一道電光將安靜的室內照得透亮,紀應淮看著無聲地哭著、滿臉淚痕的安立夏,嘆了口氣,拎起袖子給他擦眼淚。

這孩子命真苦啊。

照現實年齡,紀應淮要比他大九歲,看著他,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些父愛。

「跟著我,日子可能稍微有點苦,」紀應淮指了指牆角淅瀝瀝的小雨,又指了指嘎吱嘎吱響的門,補充道:「但絕對安穩,不會讓你四處漂泊挨餓。」

「我不怕苦的,什麼活我都可以干。」安立夏道。

我知道你不怕苦,紀應淮心都要化了,誰不喜歡乖孩子啊。他默默地想,要多給孩子吃點有營養的。

十七歲那放在現代還是個未成年,怎麼可能讓他幹活,紀應淮自認不是那種壓榨童工的人。

話說開了,態度也表明了,他倆得處理一下現實問題了。

棺材放在睡覺的屋裡怎麼看都有點晦氣,放外面又擋路。紀應淮決定把它拆了。

這屋裡耕地的工具還是挺齊全的,可能他那兩位哥哥就想讓安立夏種地過活吧。他翻找的時候還理出來了一袋種子,轉頭就虔誠地交付給了安立夏。

種植這個事兒,他雖然想一起包攬了,讓安立夏開開心心躺平擺爛,但這樣,今年秋天他家很可能會迎來顆粒無收的慘澹局面。

紀應淮很有自知之明,他能養活藥材純屬是因為參考資料靠譜,這兒沒有按步驟詳細講解方法的書,盲目下地,不是植物死就是植物死。

暴雨下的很大,屋裡的小雨也很大,為了不被淹,安立夏找了個盆放地下接水。

紀應淮讓他坐邊上看著,盆滿了就潑出去,自己則在房裡「哐當哐當」拆棺材。

他手裡機械地幹著活,腦袋飛運轉,思考接下來該怎麼餬口。

原主的路子他是走不了了,科考的內容和現代學校教學的東西完全不一樣,就算從現在開始拼命學,也沒那天賦。再考下去他只能給原主丟臉。

舉人一般有兩條路,當官,或者當私塾老師。很可惜,紀應淮兩樣都不會。他是繼承了紀麼的記憶沒錯,那些科考知識他都記得,但也只是記得而已。

就類似於照相機,照片存了,沒轉化文字也沒翻譯。

還是干他的老本行吧,這個村莊也是時候破除一下迷信思想,引入正統醫學了。

紀應淮碩士方向是腎病,博士選的腫瘤。不敢說樣樣精通,但肯定是集大成者,是站在前輩們肩膀上成就出的巨人,比這個世界的醫學水平要前很多。

目前的財力不足以支持他打造一副針灸針,古代背景也不太好施展推拿,那就老老實實望聞問切給人開方抓藥吧。

說起藥材,換了個世界後,他也不確定自己認識的藥在這兒有沒有。紀應淮沉思片刻,想起屋裡有個本地人,安立夏。

外間,安立夏正盯著水盆發呆。看見他出來,有些拘謹地從凳子上起來,站在一邊。

「你坐,我問你點東西。」

從在棺材裡醒過來那一刻開始,紀應淮總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這一切都太出常理了。

他走著走著,或者砍著木板,總不由自主地想給自己來一下,試試是不是沒睡醒,在做夢。

但這會坐在小木桌前,跟安立夏人手一杯水,在桌上寫寫畫畫辨識藥材,他突然就沉靜下來了。

為什麼?因為他找到了開組會的感覺。

這熟悉的氛圍啊,讓人焦慮又放鬆,很難說不是一種另類的ptsd。

發現大部分藥材這世界都有時,紀應淮鬆了口氣,這代表著他的事業發展已經具備了前置條件,是個很好的徵兆。

巫醫在這兒的影響力太深了,事業該怎麼起步又是一個問題。

如果是小商品販售,他完全可以一家一家上門推銷,但醫生不行。有句話叫「道不輕傳,法不賤賣,師不順路,醫不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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